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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拾穗者-冯麦狄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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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窗外阳光灿烂 而我在拾穗——冯麦狄]]></description>
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
<copyright><![CDATA[Copyright 2005 PBlog2 v2.4]]></copyright>
<webMaster><![CDATA[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]]></webMaste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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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拾穗者-冯麦狄</title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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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拾穗者-冯麦狄</description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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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黄家驹忌日 年轻的我们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小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30 Jun 2009 20:33:30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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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杰克逊去了，虽然他的名声如雷贯耳，对我却没感觉，因为之前并没听过他的歌，不是歌迷千万别伪装歌迷难过。倒是今天——6月30日，看了谷歌黑板报上的一篇帖子，才想起今天是黄家驹的忌日。<br/><br/>　　可见，我也不是黄家驹的真歌迷，真歌迷怎么可能连他的忌日都需要提醒？虽然不是歌迷，不过想起了还是想说几句，尤其是此时窗外落着雨。我这一代人，应该说是深受Beyond和黄家驹的影响，起码在流行音乐的选择上。但我接触到Beyond是比较晚了，直到上大学才开始听他们的歌。后来一次听我女朋友说起家驹的忌日那天，香港人是多么的难过，都到街头为他送行。女友是广东人，这方面自然知道得多些。听她那么一描述，的确容易让人动情。她那会还教我些粤语，可惜我嘴笨，发音不准老学不会。<br/><br/>　　听过他们的歌之后，果然是名不虚传。后来多了些理解：黄家驹和他的乐队，以及他们的歌，表示的是一种理想主义精神。他们的歌里有悲怆，有无奈，但更多的还是激励。用一种高昂激壮的旋律唱出对人的鼓励，所以年轻人很快接受了——许多年以后，虽然当年沉浸在家驹高昂激壮旋律中的人们，发现他们并没有因为热爱Beyon的旋律而改变自己的命运，但他们无怨无悔；因为作为音乐，它本身的功能并非励志。家驹和他的乐队的音乐，好听耐听，这就够了。至少这么多年来，时间已经证明他们的声音是能长久的。<br/><br/>　　在和家驹有关的事上，触动我的另一个细节是：有一回去浙大采访一位家驹的歌迷，个子上看，受访者就像个小男孩，可是他说有时候他听到家驹的声音，会流下泪来。他还说Beyond的每一次来杭州附近的演唱会，他都去听，哪怕是失去了家驹的Beyond。那一年，2005年吧，已经没有家驹的Beyond来到杭州开演唱会，这小男孩去了。<br/><br/>　　音乐能够让人流下泪来，那一定是挚爱到极点了；而这挚爱一定是对音乐和对人挚爱的结合。<br/><br/>　　年轻的人们啊，当年我们受着理想的驱使，但多少过来人看现在，早已是“无聊望见了犹豫，达到理想不太易；即使有信心，斗志却抑止”。最终，年轻过的人们发现，家驹和他的乐队所传递的声音中，终究还是悲凉的战胜了热情的，现实的战胜了理想的。而我们年轻的时候，是多么迷恋理想呵！如今精神的理想徒然剩下了一幅躯壳。<br/><br/>　　无语问苍天：最终的最终，一生不羁放纵热爱自由的我们，在历经种种之后，在四处碰壁之后，在四下跌倒之后——年轻的我们呀，生命里是否还会出现海阔天空的迹象。<br/><br/>　　-by 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麦狄</a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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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文革中的作恶者为什么不忏悔？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at,27 Jun 2009 03:59:42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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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诸君，你有读到过、听说过在文革中作恶者的忏悔么？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，我想你会和我一样陷入困惑，也许还带着哀怒：为什么那些当初在文革中作恶的人、迫害别人的人，没有几个站出来道歉过？这样一场空前绝后的文明劫难，集体忏悔去哪了？<br/><br/>　　其实这个问题，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一书的作者冯骥才先生，在一九九六年的时候已经问过了，然而至今我们——至少我还没有看见过回应。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是一本关于普通中国人的文革受难史，属纪实文学。虽然以前我也接触过一些文革史料，但近日读完该书(中国文出版社2008年10月版)，仍然颇受冲击，譬如：一位小学语文教师只因给学生讲了一个“毛主席藏身水沟、摆脱敌人”的故事，竟被揪出来说诬蔑伟大领袖，于是定为“右派”坐牢八年；而这个伟大领袖藏身水沟的故事，其实是这位老师从一本书里读到过、然后讲给学生听而已，但哪一本书他却死活想不起来了；他的文盲妻子为了救夫，便四处找这个故事的出处，只要是张纸，她就去捡来求人读上面有没有那个故事……就这样日复一日，她也就变得疯疯癫癫，最后不幸被火烧死，和她的孩子一起……<br/><br/>　　无比凄惨——这是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中的开篇故事《拾纸救夫》。<br/><br/>　　最后的结局呢，伟大领袖的那个故事，果然在一本官方的“革命回忆录”里有记载，然而此时这名乡村教师已经坐了八年牢，家破人亡。用故事叙述人的话说，这是一起”千古奇冤”。的确是。<br/><br/>　　而造成这一奇冤的、以及造成其他许许多多奇冤的，是因为文革，是因为“伟大领袖”，是因为史无前例的“政治崇拜”。<br/><br/>　　以前读余华的《兄弟》，里面讲到文革中有人拿铁钉砸进自己脑袋自杀的，在《一百个人的十年中》，有一篇《六十三号两个女人》的故事，亦讲到了这个悲惨的自杀方式——“反革命”因不堪忍受污辱折磨，便用这样的方式求得了一死。<br/><br/>　　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是一部普通人的文革受难心灵史，冯骥才在写作这本书的时候，也一定想过希望听到一些忏悔的声音，然而看起来他一样失望。在这本书的前记中，冯骥才写道：我时时想到，那场灾难过后，曾经作恶的人躲到哪里去了？在法西斯祸乱中的不少作恶者，德国人或日本人，事过之后，由于抵抗不住发自心底的内疚去寻短见。难道文革中的作恶者却能活得若无其事，没有复苏的良知折磨他们？<br/><br/>　　这是一个扔向全民族的大问题，然而党国不回答，也不追究；并且那个最大的作恶者依然被供奉在神坛之上。既然大王还在，小鬼们自然就不怕了，作了恶之后，继续当官当领导的大有人在。这是我们看不到文革有集体忏悔的重要原因。<br/><br/>　　因为某些个原因，我们对日本人倒是盯得很牢，又是指责人家的历史教科书，又是指责人家的不肯为历史问题道歉——可悲呀，日本好歹还有个东史郎敢公开忏悔，我们呢？在几十年后的今天，中国的战争受害者起码还能向日本政府提起诉讼，要求赔偿，我们呢？我们何时有文革中的受难者发起赔偿诉讼？日本起码向我朝提供了大量援助，我们呢？除了“拨乱反正”恢复个名声，那些受害者还得到些什么？<br/><br/>　　三年”自然灾害”，再加上十年文革劫难，中国那些年非正常死亡的人数，恐怕和整个二战中死亡的5000多万人不相上下了。若在正常国家，导致发生如此严重灾难的人，恐怕早已被推上了断头台。<br/><br/>　　中国人真是可悲至极。<br/><br/>　　如今，当年那些文革中的革命小将，大都也有五六十岁了；而那些文革中的工宣队、军代表们，或许有个七八十岁——他们在哪里？他们忏悔的声音在哪里？他们曾经有过内心的忏悔吗？是不是以为既然罪恶推到了“四人帮”头上，和自己就无关了？仅仅是个忏悔，哪怕只是内心的，可是也没有。<br/><br/>　　我相信一定还没有什么人发出过那样的声音，一个泱泱大国，竟一个这样的人也没有么？难怪冯骥才说，他虽然倾听过一些良心难安的忏悔内容，但他真正期望的那种不折不扣勇敢的忏悔者，还没有碰到。<br/>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有党国的原因，却也不应该至于如此鸦雀无声。<br/><br/>　　诸君，也不要统统怪罪到我们的传统文化上去——我们的传统文化中，有礼仪之士，有知耻之士；而经过了文革十年及文革前几年的统治，则彻底“礼乐崩坏”，也难怪在那些腥风血雨中过来的曾经作恶者，还会有多少良知可言——千万别说”在那个时代谁都是受害者”那样的话，这不符合实际。<br/><br/>　　的确，一个不知道忏悔的民族，是值得怀疑的民族。诸君，不要认为这事和现在没有关系——请想想，汶川大地震发生后，可曾有过一个官员引咎辞职？我是不曾听说过。而你觉得在那样一场巨大的灾害中，难道某些官员不该谴责自己的良心吗？在当今中国，任何一次大的灾害或社会事件发生，我们总是很少看到有敢于出来承担责任、并为责任引咎辞职的官员。所有这些，和文革中的作恶者不道歉、不忏悔，难道不是一脉相承的吗？<br/><br/>　　冯骥才的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开始发表的时候，还是在一九八六年，那时离文革结束仅仅过去十年；在文革发动三十周年那年，他还是没有碰到“不折不扣勇敢的忏悔者”。那么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文革中作恶的那一代人都将相继离世，忏悔之门会不会永远关上？<br/><br/>　　其实文革中那代人许多恰恰还是我们的父母辈，希望上天能给予他们忏悔的勇气。忘了在哪看到的一句话，说“今日中国文革的演员其实都还在，只是缺少文革的导演罢了”。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——对那样深重的文明灾难，竟然连忏悔都没有。对于文革，只有受害者的心灵倾诉却没有作恶者的忏悔，这是严重变态的“后文革”悲剧。<br/><br/>　　-by 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麦狄</a> 写于 2009.6.27 晨 杭州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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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为Google说话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23 Jun 2009 23:26:3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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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题记：今天我们不为Google说话，明天也许能为我们说话的人就更少了。　　<br/><br/>　　当我的邮件被国内邮箱服务商拦载下来的时候，只有Gmail让我畅通无阻；昨天起Gmail也不能正常使用，今天整个瘫了；央视以道德批判家的姿态将Google打上低俗的标签，然后Google的词语联想功能给去了。<br/><br/>　　央视不怕骂，央视骂不怕。<br/><br/>　　纵所周知的原因，有些东西在网上没法骂，骂了也会被立刻删除或屏蔽，但央视是个例外。这些年来，以我的观察，骂央视和骂中国男足一样，都是可以大胆地骂且不用负“政治责任”的行为。这点倒是央视的贡献，老百姓心里有火出不去，可以骂骂央视解解火。<br/><br/>　　骂央视可谓什么个骂法都有了。我奇怪的是，央视为什么骂不怕？想来想去，脸皮实在太厚是一大原因；另一个原因是央视是中央的电视，台后实在太强大，咱小百姓骂骂是动不了他的江山的。所以他无须怕骂。但他和日人民报又不全一样，骂日人民报可不像骂央视那么方便。<br/><br/>　　所以你看央视曝了百度的短，然后立刻收受了百度的上贡，一幅恶心的嘴脸。<br/><br/>　　现在央视在整Google。央视整百度和整Google不是一个性质的事：整百度，央视是以大奶的身份教训二奶，或者说大奶对起了嫉恨之心所以要整一整，好让二奶知道自己才是正房——央视百度本一家嘛，主子都是同一个；整Google，就不是姨奶们的“内部矛盾”了。<br/><br/>　　我这次不是骂央视，我是为Google说句话。今天我们不为Google说话，明天也许能为我们说话的人就更少了。<br/><br/>　　到时候，只剩下绿坝留在我们的电脑上了——虽然朝庭说不是强奸，但学校仍将难逃绿坝的强奸；更说不准朝庭哪天又变了卦，一令之下说所有人都得接受强奸呢？现在不说话，到时怕我们都成了温水里的青蛙，被强奸时也失去了知觉，于是强奸变成顺奸。<br/><br/>　　当年我在《互联网的理由》一帖中，曾有言道：一个男人被阉了做太监，绝不至于就活不下去了，可是，这男人也就再也体会不到和女人性交的乐趣——但是性交是造物主赋予的天然享受，凭什么被剥夺？而且被剥夺之后，还要强制别人也当太监。<br/><br/>　　这样的人如今还多的是，而这也正是今日中国之现状。<br/><br/>　　后记：今天——6月24日晚上的一段时间，Google无法正常访问。<br/><br/>　　附：近期官媒针对Google的大报字一览(资料来自王佩的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baibanbao.net/?p=2163">白板报</a>)<br/><br/>　　近期大字报一览：<br/><br/>　　1、人民网：“谷歌中国”网站传播低俗内容引发热议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9513790.html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9513790.html</a><br/><br/>　　2、人民网：“技术致黄说”是捧谷歌的臭脚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opinion.people.com.cn/GB/70240/9512704.html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opinion.people.com.cn/GB/70240/9512704.html</a><br/><br/>　　3、人民网谷歌“不作恶”口号沦为遮羞布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42891/42895/9507795.html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42891/42895/9507795.html</a><br/><br/>　　4、新华网：谷歌自甘堕落，处罚惩前毖后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comments/2009-06/23/content_11585460.htm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comments/2009-06/23/content_11585460.htm</a><br/><br/>　　5、CCTV：叫醒”打盹”的谷歌乃共赢之举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shiping.cctv.com/20090623/103367.shtml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shiping.cctv.com/20090623/103367.shtml</a><br/><br/>　　6、中国青年报：谷歌”无辜”姿态蒙蔽了多少人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zqb.cyol.com/content/2009-06/24/content_2725516.htm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zqb.cyol.com/content/2009-06/24/content_2725516.htm</a><br/><br/>　　7、人民网：警惕谷歌假整改蒙混过关<br/>　　<a href="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42891/42895/9530150.html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it.people.com.cn/GB/42891/42895/9530150.html</a><br/><br/>　　-by 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麦狄</a>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			<item>
			<link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7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身体是心的枷锁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小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Mon,22 Jun 2009 23:15:23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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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周日和友人东凯游灵隐。这地方将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，此寺名声大，位置又绝佳，在杭这些年却不曾去过一次。进得灵隐，也无意烧香拜佛。东凯兄说得对，心诚则灵，我对佛连信仰都没有，烧他的香拜他的佛，他又何尝会愿意遂了我的心愿呢？<br/><br/>　　其实找寻寺院，是贪恋寺院所处的环境。只是灵隐名声太大，所以游客甚多，寺院本有的清静也就丢失了。听飞来峰顶上卖水的师傅说，九月份和冬天里灵隐的游客稀少，那么到时便捡这个时候再去探寻一番吧——起码飞来峰是可以看看的，虽然这只是小小的一个山峰。其实从灵隐一直往里走，有一处更大的寺院叫做“永福禅寺”——这倒是一个叫人回念的地方，在灵隐寺挤满了人的时候，这里居然还是人烟稀少、清静得很，而此处离灵稳不过几步之遥。<br/><br/>　　一处名声大，世人便都拥往那里；一处名声小，其实环境更佳却少有人前往。对我们来说，既是幸，又是不幸。我且只顾着说幸好了。<br/><br/>　　这永福禅寺面积甚大，院内树木葱郁，花香溢鼻，更有流水潺潺，灵隐寺跟前的小溪水想必就是从这流出去的。永福寺其实坐落在北高峰下，越往上走，越觉得这里简直落成了一个人间胜地，起码是个隐居的胜地。而这禅院，据传也正是东晋一位名僧所建。你看这中国的寺院，都会挑地方，但凡寺院，总是落在风景环境绝佳的地方，一般百姓却绝难有这等待遇了。<br/><br/>　　之前只知道有灵隐，却不知那树丛之中，同样还掩盖着一片那样清心的院落。<br/><br/>　　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，却到了唐诗中“楼观沧海日，门对浙江潮”的地方，也是一片寺院。有些传说和诗句中的描述，大抵是扩大了，其实此处并看不到“浙江潮”——除非千年以前的“浙江”非现在之“浙江”。此处观景倒也不错，可以眺见大半个西湖。当然，最好还是北高峰顶上了。正是中午一点钟的太阳，我和东凯兄沿着山路上行，山中虽有凉意，也仍然浑身湿透。山中一个卖水老伯，说自己天天七点多挑水上山，只需十五分钟；又说有八九十岁的老人常年凌晨在这爬山，一个来回只需四十五分钟。真是厉害。<br/><br/>　　游山途中生出一个感慨来：若这天只是在家睡着，或在西湖边找个地方坐着聊天，这半天的时光恐怕早过了；而在这山中的“旅行”，却让人觉得时间过得慢了，而且实实在在地做了些事情，实实在在地出了一身汗——由是我想，生命的三分之一意义在于旅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，因为旅行会将一个人的生命拉长；或者不是三分之一，反正就是个比例问题。<br/><br/>　　可惜我们都没有索要到这三分之一。我们的生命都过份地集中在了床上的三分之一，工作谋生的三分之一，和下班后仍然面对着电脑显示器的若干分之一。<br/><br/>　　我们的身体在休息，心却在疲惫。身体是心灵的枷锁，他关住了心的自由，我知道。<br/><br/>　　而这感觉，它将如影随形。也许是一辈子。佛院也解决不了。<br/><br/>　　远在北京的王紫推荐给我听的一首歌，里面有几句歌词甚是喜欢——我还有没有大把的时光，有没有大把的方向呢？<br/><br/>　　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<br/>　　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<br/>　　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<br/>　　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<br/><br/>　　歌曲全曲见：<a href="http://www.yymp3.com/P/?d=80476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www.yymp3.com/P/?d=80476</a><br/><br/>　　-by 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麦狄</a> 2009.6.22 杭州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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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中国腐败官员画像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hu,18 Jun 2009 23:02:54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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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今天从fanfou上看到这样一个段子——<br/><br/>　　近期下马的深圳市长许宗衡，被双规时，家中有一个大保险柜怎么也打不开。一中纪委官员说：此乃声控锁，密码多用8个字。那么是什么样的8个字呢？于是，众人竞相猜测，有说“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”的，有说“芝麻开门，芝麻开门”的，有说“上天保佑，升官发财”的，有说“八仙过海，各显神通”，还有说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”的，但是均以告失败而终。没有办法的中纪委官员，只得命押许市长至。许市长一脸正色，对着保险柜喊出：清正廉洁，执政为民，柜门顿时应声而开。<br/><br/>　　之所以说这是一幅画像，因为其克隆性极高，可以从市长书记……一直往上克隆；也可以从市长书记到县长乡长一直往下克隆。<br/><br/>　　比如H市的书记苹果王。该书记名声也是远播了，其他市的哥们都知道杭州市民给他取的这个外号。<br/><br/>　　最后一个个小克隆体就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克隆体。苹果王们只是树上结的一棵果子——同样一棵树上，还能长出不一样的果子？除非把树嫁接了。一批果子烂了死了，可是树还活着，明年又长出一批同样的果子。<br/><br/>　　这就是苹果王们和腐败体的一个关系。当然，这并不是全部。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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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5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太JB丧心病狂了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16 Jun 2009 23:29:01 +0800</pubDate>
			<guid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5</guid>	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douban上有个帖子，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group/topic/6528621/">想不想自动关闭你手机的短信功能</a>，说的是：<br/><br/>　　“5月4日，我给我的朋友发了这样一条短信：你现在开始丧心病狂的报复我了吧？发完以后，到晚上的时候，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机发不出去短信了，也收不到短信了。把换sim卡换到其他机器上也是如此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随即给10086打电话，说帮我查查。短信不能正常收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。后来又突然恢复正常了。并且接到10086一位值班经理的电话，电话一通，值班经理直接问我：先生，您是不是在昨天下我送了一条含有“丧心病狂”四个字的短信？ <br/>　　 <br/>　　我回答：是啊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值班经理：先生，根据通管局文件规定，你发送的这四个字属于系统监控的敏感词汇，所以系统监控到后，就自动把您的手机短信功能给关闭了。”<br/><br/>　　真是太TMD丧心病狂了。有网友在此帖下跟帖反映各自的测试情况，属实。我也信属实。回头把自己的测试结果报告上来。<br/><br/>　　此为一事。另一事是，我一朋友好不容易摇到了杭州的经济适用房，今天他凑了钱去付了首付，房子号称是70多个平方，但其中17个平面是“公摊面积”，再除掉住房本身的建筑，实际居住面积不过去50几个平米；而且众所周知，在中国大陆买的新房子还是毛坯房。<br/><br/>　　这还不是全部。朋友的房子要2011年才能拿到，但是房贷现在就得开始还。这就意味着我朋友这两年时间内，要同时支付两份“房租”——在入住所谓买来的房子之前，他还得继续租房。虽然明知不合理，但朋友还是认了。<br/><br/>　　这就是“经济适用房”。至于公摊面积怎么算，买房人自己作不了主。<br/><br/>　　这可笑的公摊面积，真是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啊——这叫集资建房。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aifsexpo.cn/weichen/2009-03/152.html">美国买房没有公摊面积</a>，这个轨是不能接的。<br/><br/>　　有什么理由买房呢？<br/><br/>　　这个既得利益者组织团体，太丧心病狂了。<br/><br/>　　PS：这两天在读冯骥才写的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一书，讲普通中国人在文革中受难的，推荐阅读。我想有个极其尖锐的问题摆在这个国家面前：当初那些在文革中作恶的人、迫害别人的人，有几个站出来忏悔道歉过？更别说集体忏悔道歉了。<br/><br/>　　的确连法西斯都不如。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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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4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中国的互联网何以如此缺乏创新？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Mon,15 Jun 2009 23:31:13 +0800</pubDate>
			<guid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4</guid>	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从事互联网时间越长，就愈发觉得对中国互联网的失望——就互联网产品创新层面而言。因为我发现中国的互联网几乎从来没有过自己正儿八经的创新，所有的玩意，概念也好、产品形态也好，都是追随着国外互联网。<br/><br/>　　本来我们还说，中国的互联网和国际互联网起步间距并不大，在这个领域，我们终于可以和别人平起平坐了。可事实上呢，中国的互联网人除了模仿、抄袭、炒作概念，几乎干不来别的事。无论是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</a>、2.0、RSS、网络支付、电子商务、图片视频分享、SNS……凡此种种，都是别人有了然后我们才有。在互联网这个起初我们看似同步起家的领域内，咱们从来就没有领过风气之先，从来都是跟随者。<br/><br/>　　难不成我们在这个领域的创新，和我们在政治文化制度方面的创新一样无能么？不过，好在前者我们还能做到跟随，而后者我们却是极力的保守和抗拒，该接轨的时候它全不接轨。从这点来说，互联网是领了中国的社会风气之先——这方面更有显著意义的是，互联网提供了民间言语力量的平台，在开启民智和突破信息封锁方面意义非凡，尽管这个平台目前被堵得千疮百孔。<br/>　　<br/>　　中国网民开创的互联网“语言创新”，同样是世界之最——在官方语言的围追堵截下，诞生了大量的新兴汉语用法，这被迫进行的语言创新，虽然体现了“智慧在民间”，但终究是一种在可悲条件下的所谓创新。<br/><br/>　　至于互联网行业本身，早先的几家互联网企业拿着老外的钱融了资本办事，资金来原模式在中国也的确是个创新。然而当我投身于互联网企业，却发现互联网企业比传统企业更讲究员工的等级制度。不知道这又算是什么样的创新。<br/><br/>　　我本媒体人，你可以说我见识浅薄、不过是互联网产品的门外汉。然而，事实却无法改变。<br/><br/>　　题外话：创新，绝不是指为创新而进行的创新。<br/><br/>　　-by 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麦狄</a>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			<item>
			<link>http://www.nbmale.com/default.asp?id=203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博客升级记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大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at,13 Jun 2009 23:48:00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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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在这西湖荷花又再度盛开的季节，下午升级Pjblog程序，不想升级不成反而崩溃了。现在我把数据和附件备份，把程序全删了重又上传了低版本程序，不想日志都读不出来了。<br/><br/>　　现找原因修复中。<br/><br/>　　若有高手指点一二：症状就是以前所有的日志出不来了，但pblog2.asp文件后台明明已经上传了啊啊啊啊～<br/><br/>　　——发了这个帖后，居然找到了恢复的门路。<br/><br/>　　然而教训总是有的：别轻易升级了，Pjblog这程序实在不怎么友好。不过，毕竟是免费的Blog程序，能够坚持下来也不容易，说声谢也是应该的。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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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呻吟 以及如今的日子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小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hu,11 Jun 2009 21:37:15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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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最近，俺已经处于连续转帖的状态中，今天再转一下。<br/><br/>　　先转一首诗，一眼看去，竟是如此凄凉。<br/><br/>　　<strong>如今的日子</strong><br/>　　作者：芒克<br/><br/>　　如今的日子<br/>　　更显得虚弱和怯懦<br/>　　它就象一个<br/>　　不久刚受过侮辱和折磨的人<br/>　　你看它走在街上躲躲闪闪<br/>　　它或许永远也不会忘掉<br/>　　一个好端端的白天<br/>　　是怎样在日落的时候<br/>　　被一只伸过来的大手<br/>　　凶狠地抓住头发拽走<br/><br/>　　如今的日子<br/>　　更显得虚弱和怯懦<br/>　　它同街上的<br/>　　那剽悍而有灵活的寒冷<br/>　　形成鲜明的对照<br/>　　你看寒冷在人群中<br/>　　是多么肆无忌惮<br/>　　而你呢？即使你所碰到的风<br/>　　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对手<br/>　　看样子你也会被它一拳击倒<br/><br/>　　——如今的日子，更显得虚弱和怯懦。这样一句近似白描的感叹，竟把我(们)的处境无情地带到了眼前。让人无可奈何。<br/><br/>　　再转一段视频，想必已经很火了，据说是复旦大学的演出话剧，题目很拽：叫床惊天下，呻吟醉国人。<br/><br/>　　听完这段呻吟，你会觉得这个题目说的一点都不夸张。上面的诗，让人觉着凄凉无望，这段呻吟却让人觉得快乐轻松。诸位请想一想，人生中最快乐陶醉的时刻，不就是呻吟的时候吗？这表演一点也不无聊，好得很，这世界上只要还有呻吟声在，就还有希望在。<br/><br/>　　而我当年在南中国的广州，写下这么一段话：<br/><br/>　　“当风吹过，树叶便发生摩擦，然后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如果人体发生摩擦呢？”你问。“那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叫床声了。”你答。很好，这一点都不暧昧。<br/><br/>　　<div class="UBBPanel"><div class="UBBTitle"><img src="http://www.nbmale.com/images/mediaplayer.gif" alt="" style="margin:0px 2px -3px 0px" border="0"/>播放视频文件</div><div class="UBBContent"><a id="temp63583_href"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/javascript:MediaShow('wmv','temp63583','http://vhead.blog.sina.com.cn/player/outer_player.swf?auto=0&amp;vid=21488585&amp;uid=1267084551','400','300')"><img name="temp63583_img" src="http://www.nbmale.com/images/mm_snd.gif" style="margin:0px 3px -2px 0px" border="0" alt=""/><span id="temp63583_text">在线播放</span></a><div id="temp63583"></div></div></div><br/><br/>　　以上若不能直接打开可复印本网址：<a href="http://vhead.blog.sina.com.cn/player/outer_player.swf?auto=0" target="_blank">http://vhead.blog.sina.com.cn/player/outer_player.swf?auto=0</a>&amp;vid=21488585&amp;uid=1267084551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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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转：疯女日记]]></title>
			<author>interson@163.com(冯麦狄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小样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09 Jun 2009 20:51:35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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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“不浪舟”里在玩第七次杀人游戏，转一篇，以为纪念。江燕飞的这篇字，也喜欢读。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疯女日记(一)</div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作者：江燕飞</div><br/><br/>　　亲爱，今生无缘相守相依，来世再与你共接连理。你信吗？我信。你不如信老母猪会上树----题记<br/><br/>　　<div align="center">2009年6月1日</div><br/><br/>　　小雨转多云。<br/><br/>　　今天小雨转多云是从这个监室唯一的天窗上看出来的，因为昨天来送饭的干警肖小祺说外边在下雨，而今天有那么一瞬间，我好象见到少许阳光了。<br/><br/>　　那帮医生上午又来了。我搞不懂他们反反复复来考我那些题目是什么意思。都是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题目。<br/><br/>　　比如他们问我一加一等于几。<br/><br/>　　我知道一加一等于二，可我不相信他们会用这么简单的题目来考我。就算我如今落魄到进看守所，怎么也是个大学毕业生嘛。我没直接说等于二，而是用了五分钟时间简单告诉他们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，最后我说：“你看呢？澹小蜗医生。如果不是等于二它会等于几？你能不能象我这样不仅知道等于二，而且知道为什么等于二？”<br/><br/>　　那个叫澹小蜗的医生脸色发白。<br/><br/>　　他们又拿一幅画给我看。<br/><br/>　　画上是两个张牙舞爪的魔鬼，张着血盆大口好象要吞掉我。我吓了一跳，随即又镇静下来。我说：“你们就用这种恐怖的画面吓唬我，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，还会被狼外婆吓倒。我看到的事实远比这个恐怖得多，你们有本事就放我出去，我会让你们看到真正的魔鬼。”<br/><br/>　　澹小蜗说：“你再好好看看，这画面不恐怖啊，就是两朵玫瑰花而已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大哭：“这里是看守所，哪来的玫瑰花？你们放我出去我就有玫瑰花了，散宜生会给我玫瑰花的，他说过下辈子会来找我的。”<br/><br/>　　澹小蜗叫我别哭，我马上就止住哭声。我知道我应该听她的话，她看上去比较和气，我想利用她，可能她会让我出去。 <br/><br/>　　澹小蜗说开始下一个题目的测试。她跟我说了好些话，说什么我没听得清楚，只是看到她猩红的嘴唇不断地开合，我也随着她嘴唇的开合不断点头。最后她问我：“米颜，我跟你说的都明白不？”<br/><br/>　　我说：“我都明白了，全部都听清楚了，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。”<br/><br/>　　然后她叫我复述一遍。我就奇了怪了，她说的话干吗要我再复述一遍。<br/><br/>　　我嘿嘿笑着说：“你真逗啊，澹小蜗，你自己说的话要我帮你复述，你以为我傻啊！你自己不知道何必要说呢？我才懒得上你当呢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以为他们会跟我一样讪笑，但是没有，他们面面相觑。我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出了惊讶，嘿嘿，我的智力应该是超常的。我知道他们就是想用一些简单的问题来绕我，让我晕头转向，分不清东西南北，从而达到让我承认杀人的目的。我不会上这个当的。<br/> 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2009年6月2日</div> <br/><br/>　　阴天。阴天的阴，阴天的天。<br/><br/>　　今天一天昏昏的，天是昏昏的，人也是昏昏的。<br/><br/>　　一整天都没有人来，除了肖小祺恶声恶气地叫：疯子，吃饭了！<br/><br/>　　“我不是疯子！”我板着脸严正警告他，“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，我是一个伟大的女性。”<br/><br/>　　肖小祺撇撇嘴：“伟大的女性？哼，老子看你也就屁股大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对这种低素质的人一向不予理睬，我只管吃我的饭。我必须吃我的饭，不管这饭再怎么难吃。只有吃饭，活着，才能从这地方出去，不然已经转世的散宜生找不到我会着急的。<br/><br/>　　以前看过好多报道，说被关押在监室的人，因为长期没有人说话，没有电视看，没有与外界的交流会精神崩溃。我想我是不会的，我在这个地方很安心，我不急着出去。我可以整天整夜不睡觉照样清醒，照样能够回答那些无聊医生的无聊问题。<br/><br/>　　散宜生转世现在估计只是个婴儿，就算我见着他，他也认不出我来的。我不急着出去，真的。我要出去了可能我妈会骂我的，她不准我去跟男人约会，她老说我会上男人的当，会吃亏的。<br/><br/>　　有时候我也想出去，我想去找散宜生。如果他转世成了大人，他会认得我，我们会很幸福地在一起；如果他现在只是个婴儿，那我把他养大。我想爱一个人到极致，是可以不计较他与我是什么关系的，只要能够永远相依相守就行了。他如果很老，可以做我的父亲，我服侍他给他送终；他如果与我年岁相当，可以做夫妻相守白头最好，实在不行，兄妹或姐弟也可以；如果他小我很多，那就做我儿子也很好，我可以抚养他长大成人，他会一直在我身边。<br/><br/>　　刚刚被送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，他们说我杀人了，杀的就是散宜生。我当然要否认，因为我根本没有杀他。我那么爱他，怎么可能杀他。他不是死，他是转世。他跟我说过很多次，我们今生无缘相守相依，只有等来世相聚。他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痛苦，我也能体会到那种彻骨嚼心的痛。<br/><br/>　　当散宜生又一次在我床上大汗淋漓之后，他第十八次跟我说今生无缘相守，只有来世才能做夫妻。我看到他眼里满是真诚和苦楚，我的心也在流血。我忽然感觉眼前一片白光，大脑轰然一动：来世能够相爱相守，何不快快到达来世，何必苦等？不如就让他转世，既成全了他也成全了我。<br/><br/>　　高潮之后的散宜生脸色潮红，呼吸均匀，睡得很香。我从他怀里溜下来，去厨房拿了菜刀，比较长，比较薄的那种，磨得很快，头发放上去一吹就断。<br/><br/>　　我俯身亲吻散宜生的耳根，他轻轻哼了一声。我把刀在他心脏的位置用力插下去，没费什么力，跟切豆腐差不多。血从刀口冒出来，不是我想象的红色，而是红得发黑的那种色。<br/><br/>　　散宜生睁开眼看着我，身体一阵痉挛，然后就不动了。我觉得他的眼光不是惊恐，而是期待。<br/><br/>　　我感觉很困，趴在床边睡着了。我做了个梦，梦见已经转世的散宜生来找我，他紧紧拥抱着我：“米颜，米颜，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不分开了。你是个伟大的女人，你让我转世回生。”<br/><br/>　　后来是怎么来到看守所的，我不记得了。他们说我杀人，我从来不认，我能说的就是，散宜生已经转世，我只是帮助他。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2009年6月3日</div><br/><br/>　　还是阴天。阴天的阴，阴天的天。<br/><br/>　　今天来了个男人，自称是我的律师，叫独孤老七。他说他会帮助我从看守所出去，要我把自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。我看着独孤老七的头好大，一张马脸长长的，怪吓人的。后来肖小祺送饭的时候跟我说独孤老七其实很英俊的，可我当时看他怎么那么丑呢。<br/><br/>　　我觉得头有点痛，好多事想不起，好多事想起也有点乱七八糟的。我断断续续地跟独孤老七说了好多话。<br/><br/> 　　我叫米颜，我爸是米奇，我妈是唐少。小时候同学们经常笑我，说我爸跟我妈在一起就是米老鼠和唐老鸭，生出我这个米颜。我是个太过平凡的女孩，不漂亮也不聪明，被同学取笑习惯了，心里有恨也不敢表露。<br/><br/>　　老爸老妈管我很严格，不让我出去玩，不让我跟男孩说话，一放学就必须回家，晚了几分钟就要被打骂。一直到上大学我才自由了。<br/><br/>　　在大学里我性格孤僻，不爱跟人交流，宿舍--教室--食堂--图书馆四点一线是我的固定程序。周末喜欢一个人去公园僻静的地方看书，或者去学校后边那座长满茅草的山上晒太阳、吹风。<br/><br/>　　我从没谈过恋爱，不敢谈也不会谈。大四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叫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一刀</a>的男生，可他不喜欢我。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，那天晚上他带我去学校操场旁边阴暗的小树林，他说他不能跟我谈恋爱，他心里有喜欢的人，但是那晚他可以属于我。说着就搂住我的肩膀。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<br/><br/>　　那晚我头好昏，没怎么说话就想走了。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一刀</a>送我回寝室我没要，自己走小路绕了一圈，一路傻笑。<br/><br/>　　从那时候我明白了，一个男人说他有一晚可以属于你，那就是说他永远不可能属于你。<br/><br/>　　前不久听说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一刀</a>出车祸死了，不知是真是假。我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。<br/><br/>　　大学毕业就快离校时，一天晚上，数学系的燕赤神约我去公园，他说他喜欢我，要我做他女朋友。那时候我们很快就要离开学校各奔东西了。他已经是定了要留校的，而我还不知道去哪找工作呢。我没说愿不愿意，只说了种种不合适的理由。<br/><br/>　　燕赤神把我按倒在草地，嘴唇压上来。我闻到他嘴里有蒜味。他的身体有个地方硬硬的顶着我的小腹，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，感觉难受极了。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。我说你不能这样，你要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。他好象明白我恼了，很不情愿地放开我，坐了起来。我理理头发，说，明天我再给你答复好么？燕赤神说好的。于是我自己走了。<br/><br/>　　回到寝室一夜未睡，其实想想自己也真够傻的，同屋的女孩早就成双成对，有的男朋友都换了几个，而我都快离开学校了还没尝过恋爱是什么滋味，尝试一下又何妨？燕赤神也并不让人讨厌，看上去还是有点帅气的。<br/><br/>　　第二天我告诉燕赤神，我可以答应他。燕赤神说，还是算了吧，反正就快分别了，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我看见眼前白光一闪，脑袋有点昏昏的。然后再看燕赤神，发现他脸上有好多雀斑，突然就想起一句话：远看青山绿水，近看雀屎成堆。我越想越好笑，就一路笑着回寝室了。<br/><br/>　　看守说时间到了，独孤老七不能再跟我说话。独孤老七收拾了公文包，临走对我说：“米颜，你再好好想想，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。过几天我再来。你的案子不简单。你要跟我说实话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看独孤老七的马脸也还比较顺眼了，我说我不会撒谎的，我再好好想想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<br/><br/>　　（未完待续）　<br/><br/>　　帖杀<a href="http://www.nbmale.com" target="_blank">冯一刀</a><br/><br/>　　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xici.net/b134920/d92153533.htm">疯女日记二</a><br/>　　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xici.net/b134920/d92187454.htm">疯女日记三</a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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