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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记: 卷02九·河渠书第八

2019-05-09 10:28 来源:未知

  这时郑当时任大司农职,说道:“往常从关东漕运的供食用的谷物是沿渭水逆流而上,运到长安估价要用八个月,水路全程九百多里,途中还有众多难行的地点。若从长安开一条渠引渭水,沿南山而下,直到印第安纳河才三百多里,是一条直道,轻易行船,推测可使漕船4个月运到;而且沿渠农田20000多顷获得灌溉。那样既能减弱漕省运粮的新兵,节省开销,又能使关中农田越发肥沃,多打供食用的谷物。”天皇感到说得对,命来自齐地的水利工匠徐伯表测地势,分明河道走向,动员一切士兵数万人开凿漕渠,历时三年竣工,通水后,用来漕运,果然十三分便利。此后漕渠稳步多起来,渠下的草木愚夫都颇能博取以水溉田的好处。

  其後人有上书欲通襃斜道及漕事,下太史大夫张汤。汤问其事,因言:「抵蜀从故道,故道多阪,回远。今穿襃斜道,少阪,近4百里;而襃水通沔,斜水通渭,皆可以行船漕。漕从德阳上沔入襃,襃之绝水至斜,间百馀里,以车转,从斜下下渭。如此,新余之穀可致,广西从沔无限,便於砥柱之漕。且襃斜材木竹箭之饶,拟於巴蜀。」皇帝以为然,拜汤子卬为乌兰察布守,发数万人作襃斜道五百馀里。道果便近,而水湍石,不可漕。

东门豹引漳水溉鄴,以富魏之卡萨布兰卡。

  【说明】

  其後庄熊罴言:「临晋民原穿洛以溉重泉以东万馀顷故卤地。诚得水,可令亩拾石。」於是为发卒万馀人穿渠,自徵引洛水至商颜山下。岸善崩,乃凿井,深者四10馀丈。往往为井,井下相通行水。水穨以绝商颜,东至山川十馀里间。井渠之生自此始。穿渠得龙骨,故名曰龙首渠。作之10馀岁,渠颇通,犹未得其饶。

其後河东守番系言:“漕从新疆西,岁百馀万石,更砥柱之限,败亡甚多,而亦烦费。穿渠引汾溉皮氏、汾阴下,引河溉汾阴、蒲坂下,度可得6000顷。伍仟顷故尽河壖弃地,民茭牧当中耳,今溉田之,度可得穀二百万石之上。穀从渭上,与关中没有差别,而砥柱之东可无复漕。”天皇感觉然,发卒数万人作渠田。数岁,河移徙,渠不利,则田者不能够偿种。久之,河东渠田废,予越人,令少府认为稍入。

  后16岁,太始贰年,赵中先生白公复奏穿渠。引泾水,首起谷口,尾入栎阳,注渭中,袤2百里,溉田四千5百余顷,因名曰白渠。民得其饶,歌之曰:「田于何所?池阳、谷口。吴国在前,白渠起后。举□为云,决渠为雨。泾水一石,其泥数斗。且溉且粪,长作者禾黍。衣食京师,亿万之口。」言此两渠饶也。

  其后四10有老年,今皇小孟阳光之中,而河决于瓠瓜,西南注钜野,通于淮、泗。于是太岁使汲黯、郑当时兴人徒塞之1,辄复坏。是时武安候田蚊为大将军,其奉邑食鄃贰。鄃居福建,河决而南则鄃无水菑,邑收多。蚊言于上曰:“江河之决皆天事,未易以人工为强塞,塞之不至于应天3。”而望气用数者亦认为然肆。于是天皇久之不事复塞也。

  天子既临河决,悼功之不良,乃作歌曰:「扁蒲决兮将柰何?皓皓旰旰兮闾殚为河!殚为河兮地不得宁,功无已时兮吾山平。吾山平兮钜野溢,鱼沸郁兮柏冬天。延道弛兮离常流,蛟龙骋兮方远游。归旧川兮神哉沛,不封禅兮安知外!为自家谓河伯兮何不仁,泛滥不仅兮愁吾人?齧桑浮兮淮、泗满,久不反兮水维缓。」一曰:「河汤汤兮激潺湲,北渡污兮浚流难。搴长茭兮沈美玉,河伯许兮薪不属。薪不属兮卫人罪,烧萧条兮噫乎何以御水!穨林竹兮楗石菑,宣房塞兮万福来。」於是卒塞夜开花,筑宫其上,名曰宣房宫。而道山西行二渠,复禹旧迹,而梁、楚之地复宁,无水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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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赞曰:古时候的人有言:「微禹之功,吾其鱼乎!」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川原以百数,莫著于肆渎,而河为宗。孔仲尼曰:「多闻而志之,知之次也。」国之激烈,故备论其事。

  从此以往,担任河渠事的官员争相建议构筑水利。朔方、西河、河西、淮北等地都引黑龙江以及川谷中的水灌溉农田;而关中的辅渠、灵轵渠引诸川中的水;汝南、黄冈地区引叶尔羌河水;黄海郡引钜定泽水;敬亭山方圆地段引汶水。各自所开渠都能灌溉农田万余顷。其余小渠以及劈山通水道的,不可尽言。但工程最大的依然宣房治河的工程。

  其後河东守番系言:「漕从吉林西,岁百馀万石,更砥柱之限,败亡甚多,而亦烦费。穿渠引汾溉皮氏、汾阴下,引河溉汾阴、蒲坂下,度可得伍仟顷。6000顷故尽河壖弃地,民茭牧在那之中耳,今溉田之,度可得穀二百万石之上。穀从渭上,与关中一点差别也未有,而砥柱之东可无复漕。」太岁感到然,发卒数万人作渠田。数岁,河移徙,渠不利,则田者无法偿种。久之,河东渠田废,予越人,令少府以为稍入。

天子既临河决,悼功之不良,乃作歌曰:“瓠瓜决兮将柰何?皓皓旰旰兮闾殚为河!殚为河兮地不得宁,功无已时兮吾山平。吾山平兮钜野溢,鱼沸郁兮柏严节。延道弛兮离常流,蛟龙骋兮方远游。归旧川兮神哉沛,不封禅兮安知外!为自个儿谓河伯兮何不仁,泛滥不仅兮愁吾人?齧桑浮兮淮、泗满,久不反兮水维缓。”一曰:“河汤汤兮激潺湲,北渡污兮浚流难。搴长茭兮沈美玉,河伯许兮薪不属。薪不属兮卫人罪,烧萧条兮噫乎何以御水!穨林竹兮楗石菑,宣房塞兮万福来。”於是卒塞扁蒲,筑宫其上,名曰宣房宫。而道江苏行二渠,复禹旧迹,而梁、楚之地复宁,无水灾。

  成帝初,清河参知政事冯逡奏言:「郡承河下流,与兗州东郡分水为界,城邑所居尤卑下,土壤轻脆易伤。顷所以阔无大害者,以屯氏河通,两川分流也。今屯氏河塞,灵鸣犊口又益不利,独1川兼受数河之任,虽高增防守,终不能够泄。如有霖雨,旬日不霁,必盈溢。灵鸣犊口在清河东界,所在处下,虽令通利,犹无法为魏郡、清河减损水害。禹非不爱民众力量,以地形有势,故穿九河,今既灭难明,屯氏河不流行七十余年,新绝未久,其处易浚。又其口所居高,于以分散杀水力,道里方便,可复浚以助大河泄暴水,备特别。又地节时郭昌穿直渠,后二周岁,河水更从枚第贰曲间北可6里,复南合。今其曲势复邪直贝丘,百姓寒心,宜复穿渠东行。不豫修治,北决病4伍郡,南决病10余郡,然后忧之,晚矣。」事下都督、长史,白大学生许商治。《太史》,善为算,能度效能。遣行视,认为屯氏河盈溢所为,方耗费不足,可且勿浚。

  自河决夜开花后二拾余岁,岁因以数不登4,而粱楚之地尤甚。天子既封禅巡祭山川5,其过大年,旱,干封多雨陆。太岁乃使汲仁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瓜决。于是太岁已用事万里沙七,则还自临决河,沈白马玉璧于河捌,令群臣从官自将军以下皆负薪窴决河九。是时东郡烧草,以故薪柴少,而下淇园之竹以为楗十。

当然之後,用事者争言水利。朔方、西河、河西、自贡皆引河及川谷以溉田;而关中辅渠、灵轵引堵水;汝南、唐山引淮;南海引钜定;齐云山下引汶水:皆穿渠为溉田,各万馀顷。佗小渠披山通道者,不计其数。然其小编在宣房。

  其后,严熊言:「临晋民愿穿洛以溉重泉以东万余顷故恶地。诚即得水,可令亩10石。」于是为发卒万人穿渠,自徵引洛水至商颜下。岸善崩,乃凿井,深者四10余丈。往往为井,井下相通行水。水隤以绝商颜,东至山领10余里间。井渠之生自此始。穿得龙骨,故名曰龙首渠。作之十余岁,渠颇通,犹未得其饶。

  【译文】

  南门豹引漳水溉鄴,以富魏之布里斯班。

水之激烈,自古而然。禹疏沟洫,随山濬川。爰洎後世,非无圣贤。鸿沟既划,龙骨斯穿。填阏攸垦,黎蒸有年。宣房在咏,梁楚获全。

  今行上策,徙宛城之民当水冲者,决黎阳遮害亭,放河使北入海。河西薄大山,东薄金堤,势不可能远泛滥,期月自定,难者将曰:「若那样,败坏城阙田庐冢墓以万数,百姓怨恨。」昔大禹治水,山陵当路者毁之,故凿龙门,辟伊阙,析底柱,破碣石,堕断天地之性。此乃人功所造,何足言也!今濒河十郡治堤岁费且万万,及其大决,所残无数。如出数年治河之费,以业所徙之民,遵古圣之法,定山川之位,使神人随处其所,而不相奸。且以大汉方制万里,岂其与水争咫尺之地哉?此功一立,河定民安,千载无患,故谓之上策。

  其后庄熊罴言:“临晋民愿穿洛以溉重泉以东万余顷故卤地。诚得水,可 令亩10石。”于是为发卒万余名穿渠,自徵引洛水至商颜山下1。岸善崩贰,乃凿井,深者四十余丈。往往为井,井下相通行水。水颓以绝商颜3,东至山川十余里间。井渠之生自此始。穿渠得龙骨,故名曰龙首渠。作之10余岁,渠颇通,犹未得其饶。

【河渠书第八】

其後四10有馀年,明天皇元光之中,而河决於瓠瓜,西北注钜野,通於淮、泗。於是皇帝使汲黯、郑当时兴人徒塞之,辄复坏。是时武安侯田蚡为首相,其奉邑食鄃。鄃居湖北,河决而南则鄃无水菑,邑收多。蚡言於上曰:“江河之决皆天事,未易以人力为彊塞,塞之不至于应天。”而望气用数者亦感到然。於是国王久之不事复塞也。

  时郑当时为大司农,言:「异时关东漕粟从渭上,度1十二月罢,而渭水道九百余里,时有难处。引渭穿渠起长安,旁南山脚,至河三百余里,径,易漕,度可令7月罢;而渠下民田万余顷又可得以溉。此损漕省卒,而益肥关中之地,得谷。」上感觉然,令齐人水工徐伯表,发卒数万人穿漕渠,三虚岁而通。以漕,大便利。其后漕稍多,而渠下之民颇得以溉矣。

  刘洪涛 译注

  水之凶猛,自古而然。禹疏沟洫,随山濬川。爰洎後世,非无圣贤。鸿沟既划,龙骨斯穿。填阏攸垦,黎蒸有年。宣房在咏,梁楚获全。

是时郑当时为大农,言曰:“异时关东漕粟从渭中上,度1月而罢,而漕水道九百馀里,时有难处。引渭穿渠起长安,并南山下,至河第三百货馀里,径,易漕,度可令11月罢;而渠下民田万馀顷,又可得以溉田:此损漕省卒,而益肥关中之地,得穀。”天子认为然,令齐人水工徐伯表,悉发卒数万人穿漕渠,一岁而通。通,以漕,大便利。其後漕稍多,而渠下之民颇得以溉田矣。

  治河有上、中、下策。古首立国居民,疆理土地,必遗川泽之分,度水势所不如。大川无防,小水得入,陂障卑下,感到□泽,使秋水多,得有所安息,左右游波,宽缓而不迫。夫土之有川,犹人之有口也。治土而防其川,犹止兒蹄而塞其口,岂不遽止,然其死可立而待也。故曰:「善为川者,决之使道;善为民者,宣之使言。」盖防止之作,近起周朝,雍防百川,各以自利。齐与赵、魏,以河为竟。赵、魏濒山,齐地卑下,作堤去河二105里。河水东抵齐堤,则西泛赵、魏,赵、魏亦为堤去河二十伍里。虽非其正,水尚有所游荡。时至而去,则填淤肥美,民耕田之。或久没有毒,稍筑室宅,遂成聚落。大水时至漂没,则更起卫戍以自救,稍去其城堡,排水泽而居之,湛溺自其宜也。今防范□者去水数百步,远者数里。近黎阳南故大金堤,从河西西南行,至西山南头,乃折东,与东山相属。民居金堤东,为商品房,往拾余岁更起堤,从东山南头直南与故大堤会。又内黄界中有泽,方数拾里,环之有堤,往10余岁士大夫以赋民,民今起庐舍在那之中,此臣亲所见者也。东郡白马故大堤亦复数重,民皆居其间。从黎阳北尽魏界,故大堤去河远者数10里,内亦数重,此皆前世所排也。河从蒙特利尔北至黎阳为石堤,激使东抵东郡平刚;又为石堤,使西南抵黎阳、观下;又为石堤;使西北抵东郡津北;又为石堤,使西南抵魏郡昭阳;又为石堤,激使西南。百余里间,河再西三东,迫厄如此,不得安息。

  【原文】【注解】

  汉兴三十九年,孝文时河决山里果,东溃金隄,於是东郡大兴卒塞之。

其後庄熊罴言:“临晋民原穿洛以溉重泉以东万馀顷故卤地。诚得水,可令亩十石。”於是为发卒万馀人穿渠,自徵引洛水至商颜山下。岸善崩,乃凿井,深者四10馀丈。往往为井,井下相通行水。水穨以绝商颜,东至山川十馀里间。井渠之生自此始。穿渠得龙骨,故名曰龙首渠。作之10馀岁,渠颇通,犹未得其饶。

  是岁,勃海、清河、信都河水湓溢,灌县邑三拾1,败官亭民舍50000余所。河堤大将军许商与太守史孙禁共行视,图方略。禁以为:「今河溢之害好数倍于前决平原时。今可决平原金堤间,开通大河,令入故笃马河。至海5百余里,水道浚利,又干3郡水地,得美田且二10余万顷,足以偿所开伤民田庐处,又省吏卒治堤救水,岁三万人以上。」许商以为:「古说玖河之名,有徒骇、胡苏、鬲津,今见在成平、东光、鬲界中。自鬲以北至徒骇间,相去贰百余里,今河虽数移徙,不离此域。孙禁所欲开者,在九湖南笃马河,失水之迹,处势平夷,旱则淤绝,水则为败,不可许。」公卿皆从事商业言。

  南门豹引漳水溉邺拾,以富魏之布里斯班。

  自是之後,荥阳下引河东北为界线,以通宋、郑、陈、蔡、曹、卫,与济、汝、淮、泗会。于楚,西方则通渠浊水溪、云梦之野,东方则通沟江淮之间。於吴,则通渠三江、五湖。於齐,则通菑济之间。於蜀,蜀守冰凿离碓,辟沫水之害,穿二江伊斯兰堡里头。此渠皆可行舟,有馀则用溉騑,百姓飨其利。至于所过,往往引其水益用溉田畴之渠,以万亿计,然莫足数也。

其後人有上书欲通襃斜道及漕事,下都督大夫张汤。汤问其事,因言:“抵蜀从故道,故道多阪,回远。今穿襃斜道,少阪,近肆百里;而襃水通沔,斜水通渭,皆能够行船漕。漕从江门上沔入襃,襃之绝水至斜,间百馀里,以车转,从斜下下渭。如此,四平之穀可致,多瑙河从沔无限,便於砥柱之漕。且襃斜材木竹箭之饶,拟於巴蜀。”国君以为然,拜汤子卬为四平守,发数万人作襃斜道5百馀里。道果便近,而水湍石,不可漕。

大样,  后3岁,河复决平原,流入利马索尔、千乘,所坏败者半建始时,复遣王延世治之。杜钦说太史王凤,感到:「前河决,巡抚史杨焉言延世受焉术以塞之,蔽不肯见。今独任延世,延世见前塞之易,恐其虑害不深。又审如焉言,延世之巧,反比不上焉。且水势各异,不博议利害而任1人,如使未有今冬成,来春桃华水盛,必羡溢,有填淤反壤之害。如此,数郡种不得下,民人工早产散,盗贼将生,虽重诛延世,无益于事。宜遣焉及将作大匠许商、谏大夫乘马延年杂作。延世与焉必相破坏,深论便宜,以相难极。商、延年皆明计算,能商功利,足以分别是非,择其善而从之,必有成功。」凤如钦言,白遣焉等作治,7月乃成。复赐延世黄金百斤,治河卒非受平贾者,为著外繇三月。

  其后河东守番系言:“漕从江苏西一,岁百余万石,更砥柱之限,败亡甚多,而亦烦费。穿渠引汾溉皮氏、汾阴下,引河溉汾阴、蒲坂下,度可得陆仟顷。5000顷故尽河壖2弃地,民茭牧当中耳叁,今溉田之,度可得谷二百万石之上。谷从渭上,与关中未有差距,而砥柱之东可无复漕。”国君感到然,发卒数万人作渠田四。数岁,河移徙,渠不利,则田者不可能偿种。久之,河东渠田废,予越人,令少府感到稍入。

  夏书曰:禹抑内涝十三年,过家不入门。陆行载车,水行载舟,泥行蹈毳,山行即桥。以别九州,随山浚川,任土作贡。通九道,陂玖泽,度玄武山。然河菑衍溢,害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也尤甚。唯是为务。故道河自积石历龙门,南到华阴,东下砥柱,及孟津、雒汭,至于大邳。於是禹认为河所向来者高,水湍悍,难以行平地,数为败,乃厮2渠以引其河。北载之高地,过降雨,至于大6,播为9河,同为逆河,入于勃海九川既疏,九泽既洒,诸夏艾安,功施于叁代。

历史之父曰:余南登敬亭山,观禹疏三亚,遂至于会稽太湟,上姑苏,望五湖;东闚洛汭、大邳,迎河,行淮、泗、济、漯洛渠;西瞻蜀之岷山及离碓;北自龙门至于朔方。曰:甚哉,水之为利害也!余从负薪塞宣房,悲乌瓠之诗而作河渠书。

  其后韩闻秦之好兴事,欲罢之,无令东伐。及使水利齐国间说秦,令凿泾水,自石家庄西邸瓠口为渠,并北山,东注洛,三百余里,欲以溉田。中作而觉,秦欲杀魏国。宋国曰:「始臣为间,然渠成亦秦之利也。臣为韩延数岁之命,而为秦建万世之功。」秦感觉然,卒使就渠。渠成而用注填阏之水,溉舄卤之地50000余顷,收皆亩一钟。于是关中为良田,无凶年,秦以富强,卒并诸侯,因名曰赵国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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