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穗者

租期越来越近，已经不是谈决心而是谈行动的时候了。

可那又怎样呢？什么也改变不了。不如随意走走。好在我这地方离西湖近，一走便到了。西湖还真是个奇妙的湖，看看是不大的一片水面，却总有过去没到过的地方。上周末，从白沙泉处上山，沿着一条没走过的山道一直走，忽然眼前出现一块巨石，露天裸着，虽然不高，但踏到上面竟然也是一处观赏湖景的胜地——近距离瞰苏堤，可遥望北高峰。这块山中的裸石，我在杭州厮混这些年却是头一回见到。这应该是个人迹较少的地方，幸甚。

今日想起赵公堤，离得不远便去走走。赵公堤上有几家茶室，颇得清静，还有一家青年旅舍，如今却都停止营业了，不但大门紧锁，院里还长满了杂草，不知何故。以前没赵公堤里头走过，今日一走，方知这条小堤的迷人之处——花花草草水水木木，配合得很好；环境幽致得很。堤上有盖叫天故居。我到过沙孟海故居、黄宾虹故居等，发现盖叫天故居最为“豪华”、面积最大，所处地段环境也最佳。故居里头两棵枣树相对着长出，枝头上结满了枣子，真好。

沿着堤往里再走，出现了一排排类似排屋一般的民居——样式格局比城西的农民房是要好些——正对着湖中公园和一条欢快而来的溪流。没想到这里的民居有一些在出租，一打听，却都是整幢租，价格高得惊人，年租金20万上下，有的还要五年一签合同，真是发神经啊。此处居住环境绝佳，这些房子的主人想必都是杭州“土著”，说他们如今靠了这些房子“发横财”，应该是个恰当的说法。

在盖叫到故居里，看到一幅对联，上联不太喜欢所以没记住，下联喜欢：不大地方可家可国可天下。可是我们的“不大地方”，却是那样不可求不可得。

大样 杭州 随记